【福猹/FC】His knife。

没写完先存着,看心情继续吧。
名字瞎取的,起名废。

*FC向注意。

*这个杀手不太冷paro,子福×杀手猹,年下攻

*南孚南猹注意。

*猜猜看还没出现的几个角色和谁对应呢w

*可以接受请向下↓
















Frisk坐在走廊的尽头,伸出小腿在空中摇晃,他望着空荡一片的楼梯,期待着某个人的来临。他不盼望着那人马上能回来,巧克力棒在他口中被咬成小段,甜腻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口腔,他狠狠的咬下去,直到舌尖因疼痛感而微微发麻。

终于,木质楼梯发出被蹂躏的嘎吱声,Chara把披在身上的外套取下来,随意搭在肩上,目光经过Frisk的时候毫无停留的意思。Frisk在这个时候总是莫名其妙的激动,他盯着Chara摇晃的短马尾和反光的墨镜,心里期待着他能说点什么,Chara却和往常一样一言不发,略过这个奇怪的孩子,最后把门关上。Frisk盯着那扇门,仿佛门后面是爱丽丝的仙境——他永远触碰不到的地方。

Chara今天心情不错。

他从酒馆里回来,手提包里安安静静的躺着某样东西——尽管它刚刚才沾过猩红的血渍。chara闭上眼睛,一片黑暗中仿佛浮现出那深红液体从喉管边渗出,刀锋映出他的墨镜和狰狞笑容——他相信今天的工作能让Asriel住嘴一段时间。

您该学着收敛点,先生,Chara的声音比毒蛇的尖牙更冰冷,这条街属于Dreemur家族。在这里撒野的坏处是会被他们手下的杀手盯上,比如我。噢,您是说,看门狗?也许如此,唔,不如说这是个不错的比喻。接下来呢?刺穿,搅动,拉长伤口。冷兵器比起枪支更能让人着迷,Chara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
Chara漫不经心的扫过门口那个坐着的孩子,今天他依旧严严实实的把伤口裹在条纹衫里面,Chara想起自己曾经也喜欢穿条纹衫,那是在Asriel刚刚教他拿枪的时候,他最后看了一眼Frisk瘦弱的肩膀,然后把门锁上。

早餐和每天的早餐一样,乏味。Frisk把自己面前半熟的鸡蛋切开,看着父亲房间里走出的陌生女人,心中不住的呕吐。他恶狠狠的瞪着盘子里的煎蛋,想象着那个女人摇动自己腰部的样子,一刀切下去。

今天和昨天一样,也一定会和明天一样,不断有新的女人进到父亲充满臭气的房间里,也许会有男人,然后出来,他该称作父亲的男人像个贵公子一样,把呼出去的烟用鼻子再吸回去。十恶不赦的毒贩子,和妓女简直绝配,总有一天他要离开这里,当个警察什么的,然后往他亲爱的父亲脑门上开个洞。

Frisk索性起身,又来到走廊的尽头。他一直很好奇公寓深处那间小门后面,究竟住着一个什么样的人。Frisk一次次盯着他柔软的棕发和微红的脸颊,暗自揣测着那个人的内心世界。他们叫他Chara,早出晚归,爱好是楼下商店的巧克力牛奶,窗边放着金色花,墨镜下面的眼神有着他从未见过的光彩。

自从他和父亲搬到这里之后,这个人他每天都要见到,真正让Frisk对他产生兴趣的事情发生在一个月前,那时Frisk被毒瘾发作的父亲一巴掌打得嘴角流血,他蜷缩在走廊尽头的角落,脚步声落在他身边,Chara的声音让他精神一振。你受伤了,哇哦,对孩子可真是不留情,想要巧克力棒么?我就住在你隔壁,别担心,好孩子,诶,别哭,把血擦擦吧,手帕?留着吧,你叫什么名字?frisk?听起来不错。就这样吧,下一次记得躲开,不,不需要了,谢谢,回你的家去吧。

Frisk清楚的记得Chara说的每一句话,包括他最后留下的那一句。

那是在他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后,和chara最后的一次对话。

“人生总是那么痛苦么……?还是只有在小时候才这样?”

“总是如此,孩子。”

Frisk最后的记忆是被拉开的门,Chara的背影。他的语气听起来和俏皮轻快,但Frisk确信自己捕捉到了什么,也许是最后一个音节微微的下抑,也许是关门时候的迟疑,现在看来已经无所谓了,他很坚定的告诉自己,一定要把这个人弄得清清楚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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