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FC/福猹向】记忆和花。

*男福女猹注意。

*大刀注意。

从确诊的那一刻他就知道,自己离死不远了。

Frisk望着镜子中的自己,面色苍白,双眼空洞,唇角挂着淡红色的血丝,和几片金色的花瓣。

[我离死不远了。]他想。

喜欢的人是谁呢?Frisk紧紧的咬住下唇,从疼痛中找回了一点活着的感觉,他看着惨白的墙壁,惨白的洗手池里,红色正一点点消退。

他不知道,他真的不知道。

他还记得点什么,金色的花瓣落下,在风中飞舞。

他想起来一个雪澎,白色的,比手掌大一点。

【这是一个雪澎。】

Frisk猛地惊醒,一不留神就撞到了窗台上,血管在猛烈的跳动,正如胸中炙热的灵魂一般,强大,有力。

〔也该...停下来了?〕

也许自己已经活的够久了,怪物们已经离开了地底,昔日拿着小树枝的男孩已经长成了面容温和的青年。也许自己生命的价值已经实现了.........

大使先生,人类和怪物们都这么称呼他。

现在不这么叫自己的人或者怪物,还有谁呢?一直把自己当孩子看待的Asgore一家,即使一看就成年了也固执的称呼自己为Kid的Sans,大大咧咧的喊着“人类!!”的Papyrus...

朋友,家人,这些亲密的,珍贵的小称呼总是让他感到自己正被人需要。

只是他隐隐约约记得,有个不一样的声音。

只是他想不起来是谁了。

那个声音叫他――

〔Frisk。〕

Chara的笑容像含苞的花朵,Frisk总是想伸出手,试着碰碰她的脸颊。

〔摸不到的...你知道我已经死了。〕

她像是一颗恒星,绽放着温暖的光芒,但没有人能够靠近她。

而Frisk想做第一个。

雪镇的寒风一阵阵的攻击着孩子瘦弱的身躯,不过Frisk总要抬头看看Chara,他总担心弱不禁风的幽灵,要被大风刮跑了。

Frisk无法拥抱她,他也渐渐意识到只有自己能看到她,只是在前进的路上,她越来越虚弱,就像是浮在空中的玻璃娃娃,他每次试着触碰Chara的时候,都小心翼翼。

〔你不能消失。〕

〔只有你,没有被救赎。〕

【...我已经死了,Frisk。】

〔我会拯救你。〕

Frisk为此充满了决心。

〔要是你失败了呢?〕

那个声音又问道。

【............】

鬼魂悠悠的飘下来,伸出细嫩的手扶住Frisk冻得发红的脸颊。

〔代替我...把这里的大家救出去。〕

〔成为大家的希望。〕

Chara的眼神极为认真。

在Frisk的眼里,这一刻,Chara才是真正的希望。

他的脸似乎不那么冷了。

但是幽灵是会消失的。

她融化在地平线的另一侧。

〔............Chara?〕

        他 终 于 记 起 来 了,却 早 已 坠 入 深 渊

他已经无法从床上坐起来了。

朋友和家人的身影,也已经渐渐看不清了。

花瓣混合着腥甜的血液,衬得病床上的青年越发脆弱。

某个名字混合着游丝般的呼吸,飘散在空中。

〔Chara。〕

他终于想起来了,某个深掩在记忆中的名字。

最后的力气,勾起唇边温和的弧度。

【我马上来。】

〖有人说,幽灵只会被特定的某个人看见。〗

〖一旦幽灵消失了,那个人的对它记忆也会随之消失。〗

〖......直到这个人类死亡之前才会想起来。〗

〖怪物们的灵魂无法长留,所以很难发生这种情况。〗

〖............。〗

〖很讽刺,不是吗?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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