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阿尔达水仙向】替代品

#是某次的语c戏
#ooc/辣鸡文笔注意
#果然比起写戏我更适合写文?
#教授×实验体,攻受无差
#教授视角注意
#JP友情出场
#⬆其实是没决定好orz
#可以接受的话请继续








『你是否相信,世界的另一端有另一个你?』

船家还是皱着眉头,劝阻的话一次次咽回喉咙。咸腥的海风吹得人头昏脑涨,孤零零的小船仿佛随时有被巨浪拍碎的危险。

近了,露米娅岛仿佛隐藏在深邃绸缎中的一粒明珠,随着船只颠簸而若隐若现。隐约看见一片废弃的港口,参差不齐的栏杆低丧着头。扶了扶眼镜停下检查自己的物品,等清点完毕已经到了岸边,柔软的细沙包裹住橡胶鞋底,船家简单的叮嘱几句就回去了——眼底盛满讥讽和无奈。

“艾夫伦先生,我希望在来接你的那天不会听到你对我美丽家乡的一声抱怨,想要来的可是你…”

“我明白,一点点小麻烦还影响不到我考察的热情。”

来到这座岛并不是仓促的决定,虽然工作并不是很艰难,只是连月的工作后身体和心理都想给自己放一次长假,港口的捕鱼者年纪不小,像给自己孩子讲故事一样念叨着自己祖祖辈辈居住的小岛——讲到地震预警的时候还颇为遗憾。好奇心驱使我踏上前往这座神秘岛的船只,任由自己野蛮人一般放荡一个星期。

海风依旧吹着,顶着风和扑面而来的沙子展开地图,那位好心的老人把他很久以前盖起的小屋钥匙交给我,神神叨叨的说着那群来岛上的所谓『政府科考队』是怎样的彬彬有礼——一面想着自己贸然上岛,只要不打扰到他们的工作就没有问题,一面拨开丛林走向深处。

『是你!!』

带着颤抖的尾音吸引了注意力,我看到在树丛的阴影有人在后退,隐隐看见沾满血迹的灰色上衣和恐惧的双眼。他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,却不等我的反应很快就很快逃走了,留下血迹斑斑的脚印混合着泥土的腥味。伸出手试图挽留那人,冰冷的金属一下子对准后脑,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——声音的主人也同它一般寒冷。

“手举起来,东西放下,转身。”

那是一把枪,确确实实的枪。几乎是跟随者本能反应举起手中皱巴巴的地图后机械般转身。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沾满血液、尘土和不信任。他把枪口朝前移了移——非常具有威胁性的动作。丛林的潮湿气息弥漫在空气中,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,这个时候还是沉静的和对方交流再想想办法会比较好。

“你是谁?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,你的手环呢?”


“所以,你是个考古学教授,土耳其籍,叫做阿尔达·艾夫伦…巧的令人怀疑。”

那个人——不如直接称呼为另一个我比较合适——坐在小屋布满灰尘的扶手椅上擦拭枪支和子弹。他的动作很慢,有点生疏却能看得出来有过经验。他把自己半遮掩窗户的阴影里,眼神闪烁着满满的不信任——这画面是何等熟悉,很久之前,镜子里依旧青涩的脸上,这种眼神几乎锁住了我的整个大学生涯。直到狼狈地逃离自己的祖国。

“你到底是谁你又是怎么来到这个岛上的?”

一连串的逼问使我无法抬起头,我知道自己再一次被回忆的无形大手攥紧,尽管曾无数次以为自己已经逃离。

艾夫伦放松了语气,换了另一个问题。

“那么我再问你,你知道佩杜拉教授吗?”

“……当然。”

我们之间真是出奇的相似,那位教授虽然和我的名字相同,但并不完全一样。但我们两简直有这完全相同的人生轨迹——被自己的天真幼稚和犹豫不决断送了未来和一位优秀的导师。

这打动了面前的人,他低下头摩挲着防风衣皱巴巴的下摆,语气愈加悲伤。

“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向她道歉…无论是选择加入这个杀人实验,还是选择把信任感永远埋葬。我很懦弱,而你…我宁愿相信这是上天给我拯救『自己』的机会,你必须在那些研究员把你处决之前,逃离这座岛。”

“但是船夫已经走了,我要怎么——”

“你装成是我,实验结束的时间我们能自由活动,我们轮流呆在这里——不会被发现,我保证。坚持过这八天的话,船就回来了不是吗?”

眼神愈加坚定,布满灰尘的脸似乎带着他穿越时光回到过去,回到曾经在导师身边的日子。我真的能抛弃『自己』,离开这座岛吗?如果真的逃出去了,他不是会永远在这里饱受折磨?

“我是罪人,你不一样。”

他伸手,攥紧了我的。枪支和武器的使用让他的手宽大而粗糙,只是疲惫不堪的眼睛里放射着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
“答应我,等你出去了……代我向教授谢罪。”

难以想象之前的所谓实验究竟多么恐怖,只要是想到『自己』的手上沾满鲜血后又惘然的醒来,无名的恐惧感就会紧紧的包裹住呼吸——只是面前的人毫无畏惧,驱散了心头的阴霾。

声音被突兀的警报打断,一直被藏在袖子里的手环里,响起一名青年男子的声音。

『我们即将关闭第一轮禁区。』

“请一定要帮我。”

“哈?空口无凭,我有什么理由一定要帮你……”

“你确实没有理由,不过我会在今后的实验里协助你。”

“……你如果要这么做,自己都难保。万一被那些研究员发现了呢?”

“就是发现了,他们也已经找不到人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拜托了,我希望他能够真正的得到解脱。该承受痛苦痛苦的,从头到尾都只有我一个人而已…”

“好吧,交易达成。真是拿你们没办法。不过要是败露了,跟我无关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
这几天一直非常顺利,七天飞一般过去。作为实验体的『阿尔达·艾夫伦』有时能活下来,有时被抹杀,甚至有一次我看见他倒在绿发研究员的针筒下,恐怖的笑声传遍整个森林。

鲜血,岛,杀戮的实验,我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房间里待着是多么明智的决定。如果拿着枪支和棍棒的是弱不禁风的教授,估计已经死了无数回——没有那个手环的话,他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。

有时,他像幽灵一样带着补给品躲进小屋,脚步声轻得听不见,在半梦半醒中看到他给自己的手腕缠绷带,朝着我的方向快速瞥了一眼又离开。

我当然没有睡着,甚至有时悄悄的在森林里寻找物品——这么做的结果是被警告了,他把我按回阴暗的房间,狠狠地训斥了一番。看得出来我被他担心着,最后还是听从了他的劝告不要私自乱逛。

直到另一个人敲开了门。

“准备好了,只要连接他的手环然后开启程序就好了。”

少年黑客摔下一句话和一台电脑就走了,头发明显是被抓乱的,甚至还沾着乌鸦的羽毛。感谢的话语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,他就消失在门外。轻叹一番后拿出藏在身边的绷带和药丸,注视着几片白色药片溶解在水杯里。

要开始了。


“那个白发的杀人魔——啧。”

艾夫伦先生——我是说,拖着被棒球棍偷袭而脱臼的手臂的那位,毫无风度的把门踹开,另一位先生则站起来,扶他到房间里的床上坐好,眼镜片后面的眼神不时瞟向窗外。

我一言不发的把水递给他,他毫无戒备的喝下。包扎完毕后他的呼吸声已经均匀,再次确认锁好了门窗后,从抽屉里搬出了那台电脑。

连接,开启程序。

进度条的速度飞快,一直紧咬着他手腕的手环『咔哒』一声解开,剧痛让他从梦里惊醒却毫无还手之力。

“嘘。”

“等等?!你在干什么!?!?”

他挣扎着低吼,但我不能回答,我知道我不能,也不敢。

我帮他扎起手腕上部止血,绷带一圈一圈的缠绕,甚至没来得及给他发问的机会,药效猛烈的攻击让他沉入梦境。

『禁区时间还有十五分钟。』


『你相信吗,这个世界上有另一个自己。』

『能够互相理解,互相鼓励。』

“艾夫伦先生?艾夫伦先生?”

阿尔达睁开眼睛,眼前是陌生的老渔夫满是担忧的脸,仔细一看自己身处在一艘小渔船中,船上的物品随着海浪的起伏而颠簸着。

“先生,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是你的伤很严重…手腕,和其他地方,甚至还有一处脱臼,不过有人帮你包扎好了伤口——先生?”

阿尔达不顾身体的剧痛坐了起来,透过窗子隐隐约约看到露米娅岛湮没在层层海浪中。

他失神了好久。


“啊啊,船家把他带走了。”

亲眼看着表情惊恐的渔人把他扶上船,连桅杆的末端都消失在地平线以外。怀里的计时器发出滴答的倒计时,红色的灯光闪烁得越来越急促。

自己确实是带着微笑的,他解脱了,终于从地狱的千年酷刑中逃离了出来,他将继承『教授艾夫伦先生』的身份,代替自己,去做未完成的事,去赎未赎的罪。

青年人的声音已经响过了,终焉还是会到来。那位黑客果然值得信任,虽然刚刚他的死讯已经传到了我这里。

那些所谓的『再生细胞』,希望研究员们只当这个实验体死得太彻底而重新植入,手环爆炸也不会导致自己留下手腕完整的尸体被发现秘密,至于『实验体阿尔达·艾夫伦』是怎样的人,和他刚刚熟练起来的攻击能力,只能自己慢慢摸索了。

不过是把他曾经走过的路再走一次罢了。

爆炸如期而至,血肉和灵魂都以极快速度脱离躯体,直到海滩寂静得只剩下风声。

『一定不能,辜负我的期望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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